真若是宫人趁乱偷走了,也该将这凤簪给融了才是。
当年华阳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大皇兄就起兵谋反了,为何卫家就被定下了重罪,为何父皇会听信慕家所言,为何母后会自尽?
今日见着这只凤簪,华阳的疑惑又是更深了一层。
明明是母后贴身戴着的凤簪,怎会在此地呢?
容鞍问道:“殿下确定这是卫皇后的凤簪吗?”
华阳肯定着道:“我绝不会认错的,我幼时就喜欢这凤簪,求着让母后将凤簪给我,可是母后说这是父皇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别的珠宝随我挑,唯独这凤簪不行。”
华阳走到小湖泊旁,将凤簪上的泥土洗了一个干净,“这就是那只凤簪。”
容鞍道:“许是宫女将凤簪偷出来之后,恐怕被发现,就随意从山坡上扔了下来也不一定。”
华阳将凤簪珍重至极的用手帕包着道:“或许真如你说的一般吧。”
……
施夫人在容家等了整整一日,晚云也就只能陪她一日,直到黄昏时,容鞍还不曾归来,施夫人才气恼着离去。
不过施夫人前脚刚走,后脚容鞍就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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