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接下来喝酒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基本上是略看上一眼西吕的诗词,便很快摇头喝酒。
两个西吕g0ng婢嘴里没停,一直在讽刺张哲,这哪里是个才子,分明是个贪杯的酒鬼。
春夏秋冬,兰竹菊七盏酒已过,张哲强忍着醺意,正准备去拿那第八盏梅诗酒。
西吕国的几名老者见此都微笑摇头。
其中一位老者看向了一直表情淡淡的严太守,等张哲喝下这最後一杯酒,便算是武陵士子全军覆灭了。既然西吕赢下了这一局,但场面话还是要对着严太守说上一句的。
“既如此,这一场便承蒙严太守相让了。此番我等来的突兀,倒是让武陵郡的诸位不及准备,胜得侥幸,侥幸。严太守淡然雅量,可惜武陵路远,我等差事在身不能多做讨教,甚憾之也。”
漂亮话正说着,张哲也把最後一盏酒递到了嘴边。
却听严太守懒洋洋的笑语道:“贵使客气了,日後与西吕诸位打交道的日子却不会少。只盼各位日後不要腹谤严某不近人情便是。”
西吕老者一怔:“不知太守,此话怎讲?”
孙同知在一边冷冷的回他。
“本郡严太守因功升迁,正好要去的所在便是西江郡,所以与诸公互相叨扰的日子,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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