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一边落子,一边吃喝。

        在他吃了第一口索然无味的煮豆腐之後,很快就将这一碟子豆腐吃得乾乾净净。

        玉瑶给他下厨做菜却不放盐,张哲自认不会是玉瑶故意为难他,只能是在向他通风报信。

        盐?严!......豆腐,原来是严府尊.......。

        门口那位来自府衙的小厮,浑然不知玉瑶已经轻松的将自己主子的消息传递给了他守了半天的人。张哲甚至还将所有的无盐豆腐吃了个乾净,说句不好听的,他就差T1aN盘子,竟是一点破绽都不留。

        隔壁与他下棋的乃是一府之尊,这也是张哲忍得住对方“肆无忌惮”的原因。

        唯一可惜的是,与严府尊一g人下棋的是手机里的软件。

        程序可不会下“业务棋”抑或“交际棋”,一路毫不留情的追杀着对方的棋路,轻烟舫已经在柳叶湖里转了两圈,对方的落子速度越发慢了。

        “不下也罢!”终於,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隔壁沉闷的响起。

        张哲心中估量,敢於率先做决定的,想必就是严府尊本人。

        可却有另一个人突然笑他:“输了就输了,说什麽不下?”

        只听一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的动静传来,这是在投子认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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