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别这麽说。”彩蝶看着桌案之上步非池那些写地和阿言的水平伯仲之间的“字”,违心地说道。

        ……

        步非池与韩非来到亭子中,红瑜已在一旁给案上放上酒具。

        “九公子登门,有失远迎。”步非池举杯敬道。

        “非池你太客气了,此次太子能够得救,多亏了你的帮助。”韩非也举起酒杯说道。

        “九公子言重了,即使没有步某,这事情凭藉九公子的智谋也定能迎刃而解。只是不知韩王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失职司隶?”步非池微微一笑问道。

        “此事我禀明父王之後,父王也未反对,姬无夜和白亦非自然也是乐见其成,只是卫庄兄似乎对此颇为不解。”韩非答道。

        “如此,多谢韩非兄了。卫庄兄与我一同随王上出征过百越,也许是有感於此吧。不过卫庄兄可是大才,不像我,连个禁军都带不好。哈哈,韩非兄,你可要留住了。”步非池对於离职也没有什麽感觉了,虽然不是很T面,至少也没有带来麻烦。

        “应该道谢的是我,非池你给新郑留下了5000劲卒啊。日後若有机会,我会向父王申调,将禁军交到卫庄手中,如此也算了了你的心意吧?只是,非池,你这是要投往何处?”韩非知晓步非池已是心不在韩国。

        “步某并非为仕途而做官,而是为心中之志而做官。如今我该走了。”步非池答道,“倒是韩非兄,你是为何而要做这司寇啊?”

        “如今天下,聚五国之力攻秦,尚不能取胜,最多只是b得秦退入函谷关内。韩国势弱,强敌环伺,非只为这韩国社稷,黎民百姓。”韩非眼神之中似乎能看到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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