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淡月笼纱,娉娉婷婷,月光如水,平静柔和。繁星浩瀚,不知有多少人,仰望星空,似求似探。

        刚哄着阿言睡着的步非池,给小棉袄掖了掖被角,轻轻吹熄烛火,走出门去。

        今天晚饭时,焰灵姬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是何用意,心中有些疑虑,不过近几日他的心思都在罗网之事上,也未在意。

        走进卧室,惊鲵虽已歇下,屋中烛火却还为他留着。

        除去外衣,解下发冠,轻轻在惊鲵身侧躺下,一手穿过惊鲵颈下将她的身子掰了过来,嗅着指间发丝的清香,令他心中愁绪尽数疏解。

        老夫老妻了,步非池也熟知惊鲵的脾X,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对於步非池的动手动脚却是含羞带怯,如同少nV。

        天赋似乎都在武学之上了,近些年,人前的清冷神秘的司隶夫人,背後的……背後的只有司隶知道。

        不过今日,惊鲵虽乖乖枕在了步非池臂上,却拿住了步非池正yu攻城略地的另一只手。

        “夫君,近几日不行……”惊鲵的声音已有些微颤。

        步非池只道是她受伤,也未多想其他事情。

        “想哪去了,前两日你才受伤,你把我当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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