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池闻言,立刻作出一副惊讶状。

        “秦王若是Si在韩国,这刀兵之祸,必要加之於韩啊。不知焱妃姑娘,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何意。”步非池开口问道。

        “其实焱妃也想听听先生的意思,先生你觉得嬴政能否顺利回到秦国呢?”焱妃没有回答,反而又把问题抛回给了步非池。

        “我自然是希望,秦王能够回到秦国,我在韩国居住数年,亦有许多朋友在新郑。自然不想看到韩国被秦国铁骑侵占,让我那些朋友流离失所。”步非池答道。

        “既是如此,焱妃明白了。”焱妃轻轻点头,“不过若要嬴政平安回秦,先生静坐府中只怕是不能如愿。”

        “此话怎讲?”步非池心中清楚,自己的出现已经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蝴蝶,在影响原先的历史路线,而这只蝴蝶煽动的飓风,只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

        “嬴政此行,微服入韩,不曾知会任何人,即使秦国朝野,也没有几人知道。”焱妃徐徐道来,“然而看似无人知晓,实则落入了很多人的眼中。如今的新郑,已经被人设置成一个巨大的陷阱,而猎物已经掉入了其中。”

        “不知是哪些人所设的陷阱?”焱妃既然能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想来YyAn家不在其列,那除此之外,想杀嬴政的人,也就只有罗网和夜幕了。

        “先生可知道,秦王此次来到韩国,目的是什麽吗?”焱妃继续说道。

        “步某不知,一国之君,不立於朝堂之上,却孤身犯险?还请姑娘解惑。”步非池问道。

        “先生心中应该有答案了吧。”焱妃轻笑一声,“此次秦王入韩,想见两个人,一个是韩非,还有一个就是先生你。”

        “惶恐,不敢当。”步非池知道嬴政为韩非而来,他原本的计划也是藉此跳上秦国这艘巨轮,然後和被夜幕笼罩下每日提心吊胆的生活说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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