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断魂舀了一汤匙凉饮送进嘴里,井水镇过,凉得让人浑身舒爽。

        那蜜饯果干也不知是什么果子,进嘴之后清香扑鼻,让她神思瞬间为之松弛。

        “有什么不知道的,就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她攸地止住了话头,暗骂自己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

        言多必失,多说无益。

        “如此说来,你对温某倒是了解得很。”温晏钦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纱灯暖黄光芒映在他的侧脸上,也照亮了他眼底不加掩饰的嘲讽。

        “是想看看一个意气风发状元郎被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后还能糟糕到哪里去是么?”他轻声问着,句句带着冷刺骨的寒凉。

        “说来,温某还要多谢苗疆妖女教会我如何抓牢手中的棋子,如何在逆境朝着想要的目标不择手段!”

        在温晏钦含讽带怒咄咄逼人的指控下,玉断魂没理他,注意力只放在那一碗薄荷蜂蜜饮上,一口一口喝了个精光。

        末了,把碗一推,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闭着眼睛不客气地说:“骂完了没,骂完了就把碗筷收拾了,顺便把门关好。”

        温晏钦的火气因她淡漠的神态语气噌噌噌往天灵盖窜,气到极点便只剩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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