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带着专用旗帜到城下后向城头守军传达意图,城头的士兵很快跑下去报告,过了一会儿又上来回话,使者就向他这边跑来。

        史从云远远的看着,过了一会儿,使者回来报告,刘仁赡愿意见他。

        即便如此,史从云还是带着一排士兵举着大盾护送他到城下。

        城下,到处是乱石,寿州城墙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到处是投石机砸出的裂痕,城头的守军的好奇又害怕的探头看他是什么模样。

        不一会儿,城头上出来一个五十多的老人,眼窝深陷,神色不那么好,见他就嘲笑道:“堂堂周军大帅与一个老头见面用得着如此胆怯,老夫听说你是英雄人物,今日一见原来是鼠辈。”

        史从云抬头看着城头的刘仁赡,当场就想骂回去,不过脑子一转就嘲讽道:“刘仁赡,本帅年纪轻轻,我大周国运长久,当然要惜命,不然以后怎么建功立业,名留青史,怎么享受荣华富贵,美酒和娘们!

        反倒是你,朱元后天就会带着他的大军向本帅投降,涂山水军全军覆没,濠州派出的水陆援军也被尽数击败,寿州回天乏术,南唐国祚不长矣,你当然不怕死。

        某可没想和你一样自甘堕落,轻视性命,自然要惜命,哈哈哈哈哈。”

        他说完周围周军也都大笑起来,城头上的刘仁赡脸色不好看,冷声道:“史大帅想必不是来争口舌的,有话直说吧!”

        史从云这才收起笑,“刘仁赡,谋和你们南唐打仗,从来就没输过,在我看来,南唐诸军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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