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种看起来十分简单的训练,每个小队的将士轮流着来,闭上眼往后倒,让其它士兵接住他。

        这些训练穿插在早晚的作战训练之中,时间不长,但每天都必须有,司超也有些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按照节帅的话说,“打仗靠的是士兵,信任是长时间培养的,只有每个士兵都信任身边的袍泽,打起仗才能战无不胜。”

        虽然也有人抱怨,多数人都不懂这样的用意,不过变化是明显的。

        又是一天升旗,司超从哨塔看去,远处将台前,众多将士每个军列一阵,方阵严整,不像一个月前的稀稀落落,也没人窃窃私语。

        整齐的喊声回荡在地大营上方,声若炸雷,即便是数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大营外远处的野鸭被吓得往芦苇丛里拼命的钻。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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