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剑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礼貌的回答:“谢李相公厚爱,我在史家过得很好,小姑也过得很好。主母和家主待我都很好,不敢背弃。”

        李谷点点头,露出笑容,“那好吧,若以后有事可到老夫府上找我,赵公恩情老夫都记在心里,从来没忘。”

        赵侍剑优雅点头,又拜谢,应对得体,很有教养,面对李谷这样的人物也没怯场慌乱。

        等于赵小娘说完,李谷终于看向史从云,脸上的笑顿时收起来了,“老夫就不与你绕弯子了,你是个精明小子,这么想方设法要见老夫,必是有所求。

        若是以往老夫连开口的机会也不会给你。

        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厌恶,只是老夫年纪大了,不想劳累,不想掺和太多尘世间纷扰之事,你明白吗。”

        “明白,李相公乃等功名于外物,置荣利而不顾的真人。”史从云连忙道。

        听话听音,迎逢的话不是重点,李谷的话重点就在“必有所求”四个字。

        若是平常人只怕听完会去忙着迎合,史从云却听到重点,所以不用李谷开口,他已经接着说起来:“某今日来有一事相求,官家准备调整两军司实力,点选精兵,整肃禁军。

        殿帅张永德力荐赵匡胤,但家父刚直,从不结党营私,对官家也忠心耿耿,这事该由家父来做,烦请相公说句话。”史从云一五一十的说,在李谷这种人面前,撒谎显然不明智。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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