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遗弃之地,巫族神通不断消逝,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那护佑的信念始终支持着他与怪异斗争,纵然身Si、化为异类。
但既然神灵已然抛弃部落,他又如何能例外?支撑他的法力,已经不再是引以为傲的巫族神通,却是他最憎恶的怪异,至於源泉,那铺满古庙的残缺屍身就是答案。
他仔细地审视自身,原本勇武有力的身躯,已然变为血r0U外翻的泥浆;那双可以震碎山岳的手掌已经化作灰雾,束缚着无尽魂灵;英俊的脸庞如今已然成为混杂而cH0U象的恐惧。
真相如此的残酷,亲手扼杀同伴的竟然是他自己,纵然他是这个部落最勇猛的战士,也无法接受,於是他真的疯了。
诡异如同无尽的源泉,为他供上黑暗饲料。蛮荒的古村日复一日地重演着这出悲剧,每当结局到来,便会重复道那句疑问,为何身躯能够重塑,抵挡他宿命中的大敌,却少了些什麽,遗忘了过去,於是再次重启。
荒抬头望了望触手可及的黑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渴望。那是这位勇士真正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可同时,劫难之息几乎透过封锁渗透而来。这是真正的恐怖,充斥着荒芜与腐朽,连道力都冰冻起来。
内心的理智告诉他,快回去,逃开这可怕的未来。身T却愈发滚烫,幽暗灯火在气海中点亮,燃烧的却是他不可见的宿命。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强的时刻,或许还会保持一段时间,只要燃灯不灭。朝歌城中的神秘nV子彻底激活了劫命燃灯,使得本来油尽灯枯的自己熊熊燃烧,不用担心施展金蝉而带来的各种後果。
可命运不是儿戏,代价早已标注,仅仅通幽的他承担不起如此炽烈的燃灯。
无法预知眼前的劫难是否就是他的终点,也或许是下一站,可早晚不会相隔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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