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的?你是不是癔症了?天还没黑呢,说什麽疯话?”

        牛牛一头紮在床上,完全没把周国强的话当回事。

        “助人为乐?这年头有人需要咱们助?不应该是别人助咱们吗?”

        多动更不给面子,他的话虽难听但也算现实。他和磊子也有奖金,可并没有我和牛牛开的多,加工资也就一千出头。

        当焊工想正式上手焊,最起码也得等明年三月份,考了压力容器焊工证才行。他俩打杂学徒,不可能拿到高奖金。

        刨除房租,日常开销,剩不下多少钱,自嘲待救急也不为过。

        牛牛则不同,他在直口焊,主要上手的是碳弧气刨,已经能顶工位,没证不打紧,也没人查。

        周国强就更不用说了,他跟的是铆工,上手又早,能拿活带队g,组里平分,自然拿的多。

        磊子坐在周国强床边,也没搭话,静候下文。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我特麽真做好事助人为乐了!”

        周国强一本正经坐起身,为自己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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