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不自由地盯着闻仲的脸庞，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东西来。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雷栋的脸上除了淡淡的笑意，就再也看不出其他了。
佛门之中虽然有他心通这样的法门，可也只是在凡俗境中才有着明显的效果。
到了仙人的层次，想要窥伺他人的内心，就要难上许多。仙人的元神已经经受过天地的洗礼，再高境界的更是受到规则与道的滋养。
哪怕是以如来的修为，想要突破一个大罗金仙的心防也是不太可能。
破坏要b迷惑简单，迷惑又要b窥探简单。
如来现在连迷惑雷栋都做不到，更不用说是窥探他的心思了。
“一换一，二还二，这很公平。”
“不过，我说的东西恐怕是b不上我要问的，这样你岂不吃亏了。”
如来现在一开口便是得失利益，让雷栋还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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