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柳无故一只手摁着不断扑腾的鹦鹉,一只手往鹦鹉翅膀上抹上药,他皱着眉,表情很臭:“别动。”
鹦鹉闻言,扑腾得更欢了,柳无故下手重得让鹦鹉觉得他是想弄死自己,黎星宿眼睛又湿了,在翅膀上的伤口再一次遭到重击以后,眼泪簇簇的落了下来。
而头顶传来给他上药的人的声音:“怎么又哭了,哭丧这名字还挺衬你。”
说话的人显然不知道,他给鸟包扎上药的手,重得像跟这鸟有仇。
向来端庄涵养的少年天子,此刻有了想骂人的冲动。
黎星宿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本来在寝宫里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突然变成了一只鸟,一开口声音却还是他原本的声音,他身份敏|感,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初次当鸟,连翅膀怎么扑棱都不知道,飞也飞不起来,被一个婢女捉了去,婢女以折磨他逗乐,将死之际被他这个皇后救下。
现在,黎星宿感受着周身的疼痛,觉得大概他可能会疼死,不知怎的,在这个鸟的身体里,他的情绪像是被放大了,一点委屈和疼痛,都能让他掉眼泪。
鹦鹉头顶那簇淡鹅黄色的毛毛无精打采的耷拉下去,黝黑的眼浸着水汽,黎星宿想着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悲从中来,忍不住又落了几滴泪。
柳无故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包扎手法,用指尖弹了弹鹦鹉的小脑袋:
“好了,一点疼都受不住,一只鸟还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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