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传来中年人的脚步声,一步步的重心落在脚掌,显得干练而果决。

        “当、当、当。”

        徐刀刀继续礼貌敲门,她知道门内有人,手腕支点摆动的速度比第一次急促了些,带有催促的意味。

        无人回应。

        “咔嚓”一声,门后的插销被人拨了开来,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取下。

        空气中,来自金属之间、听着让人寒毛直竖的摩擦音异样的绵长,比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南星默默退后三四米的距离,满脸嫌弃地皱眉,双手抱胸搓揉着胳膊。

        老张啊,路走窄了!

        作为与世无争的档案室管理员,你就没想过自己为什么死的一次比一次早吗?就你这前奏、就你这扮相,越改越离谱,游戏者见了第一反应不下死手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是瞎子!

        周围突兀的安静,金属声消失了。

        徐刀刀看见档案室内姜黄色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出来,霎那间充满了楼道——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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