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景的动作又顿了顿,这一回,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声道:“你离开前,不是写了封信给鲁国公?他们总不会以为我们是真的丢下一切就跑了。”

        时颜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道:“你还在在意这件事?”

        当初,恒景让她直接跟他走,什么都不用管,他会处理好一切事情。

        她却怎么都放不下心,最终还是执拗给鲁国公留下了一封信,让他做好接下来的善后工作,然后,先带大军回望京,在望京等她。

        恒景那时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表情绝对说不上是愉快。

        也许,他觉得她这是不相信他的表现吧。

        恒景暗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在水盆中清洗了一下双手,转过身看着有些困惑的女子,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我不是在意这件事,我知晓你这么做,不是不相信我,只是太在意大兴了,生怕它因为自己有一丝闪失。

        只是,阿颜,你这样会很累。”

        他知道她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负担起这个国家,也许,这样的心理准备,她很多年前便做好了。

        因此,她可以为了这个国家瞒着他诈死,设下那般危险的一个局,可以为了这个国家,不顾自己的安危执意上战场,也因为这个国家,连抛开一切随他离开一段时间,也满心担忧。

        这样一个责任,对于男子来说尚且过于沉重,何况是对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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