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颜一个人躺在恒景的营帐里,竟难得地失眠了。

        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最后一把抱住柔软的被子低低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床榻不算宽敞,因为一开始只是让恒景一个人睡的。

        因此时颜这些天睡在上面,多少觉得有些狭窄。

        但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又觉得这个床榻有些太宽了。

        她又翻了翻身子,想着明天下午要带军出征了,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仗,她身为主帅,定是要维持最好的状态……

        这样想着想着,她才不知不觉睡下了。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自己走出营帐时,发现刘津江竟然已是等在了外头,而周仰站在他身后,眼神充满着显而易见的敌意地看着刘津江,不禁嘴角微微一抽,道:“你们怎么一大早站在这里?”

        刘津江仿佛没感觉到周仰看向他的眼神,朝时颜抱了抱拳,道:“属下有事情要向夫人禀报。”

        时颜扬了扬眉,想起昨天交代他去做的事情,淡淡地扬了扬嘴角道:“进来罢。”

        她话音刚落,周仰就不甘寂寞地也抱拳朗声道:“夫人,属下也有事情要向夫人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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