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一怔,觉得这事情发展似乎按照了她的想法进行,又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进行。
刘津江如她所想,没有继续纠缠她是谁这个问题,也没再抓着她不放。
但刘津江也没有正面回答他有没有对她起淫秽的念头这个问题,一双似乎恢复了寒冷的眼眸依然仿如恶狼锁定了自己的猎物般,紧紧盯着她,方才那一丝迷离却消失不见了。
时颜有些探究地看着他,突然,却听刘津江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道:“怎么,都督夫人莫非还要我帮你上药?”
时颜抿了抿唇,淡淡地道了句“刘将军多虑了”,便收回眼神,揉了揉自己方才被抓疼的手腕,才继续给自己脖子的伤口上药。
上好药后,她又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小卷绷带,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伤口包了起来。
这一系列事情她做得仔细而认真,无暇再去关注身后男人的神情,因此也就没发现,男人全程垂着眼眸看她,脸色紧绷,握着马僵的双手一点一点用力,仿佛要生生把马缰捏碎。
接下来几天,他们一直行走在这片仿佛看不到头的密林中,刘津江显然很有在这种密林中活动的经验,准备十分充分,随身带着可以驱逐猛兽和蛇虫的香料,还知道怎么走可以避免和猛兽或住在这片密林中的南越民族碰头。
除了某一回,时颜和他在一条小溪旁休息时,远远见到有一只成人大的大虫走了过来。
刘津江立刻扯着她就地躺下,小声让她不要动,并把他随身携带的某种香料燃起,那只大虫就真的全程没有往他们那边看一眼,喝完水后,便又慢悠悠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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