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齐王输给韩圻年后,就夹着尾巴逃回了他的封地靖州。
只是,当初他只是朝堂争斗输了,朝堂斗争都是暗着来的,韩圻年便是看他不顺眼,也没有名头给他定罪,把他斩草除根。
这一回,他却是大张旗鼓地起事,他若是再输给韩圻年,便不是跑回老家那么简单了。
那可是要没命的。
恒景却摇了摇头,嘴角凉凉地一弯,道:“你别以为韩圻年如今还有多厉害,他在大兴朝堂上的地位本就不稳,否则,他也不用冒险去培养那批南越士兵了。
先前他是仗着自己有个好名声,在百姓间声望高,没有人敢明着反他。
如今他在百姓间的声望崩塌,朝堂上那些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的人便有了理由和底气对他发难。
更别提,朝堂上可是还有不少支持皇家的臣子,他们过去只是不敢出声,如今却哪里还有那么多顾虑,纷纷开始指责弹劾韩圻年。
若是以前的韩圻年,也许还能轻而易举把那批杂兵打回老家,如今却是也够呛了。”
最后,恒景轻轻一笑,下定义道:“这叫多行不义,并自毙。”
这句话时颜喜欢,她眼中寒意流转,想了想,总结道:“所以如今是还处于狗咬狗的阶段,谁会最后取得胜利,暂时还无法知道。”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恒景一眼,声音不自觉低了些许,“我们,应该不用出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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