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客栈外,围满了圣哲书院的学子,以及一些不明所以看热闹的百姓。
时颜一时有些怔在原地,就见余远行和余冰清从人群中向他们走来。
余冰清首先开口说话,一脸谴责地看着她,“夫人,你和都督怎么走得那么急?我昨晚接到你们的口信后,生怕没法当面跟你们说一声再见,可是又担心这么晚了,你和都督已是歇下了,便不好去打扰你们。
今天我起了个大早赶过来,幸好还来得及。”
时颜不禁有些感动地看着她笑笑,“抱歉。”
随即看向余远行,微微一笑道:“听说你这两天忙着打理惠州的事务,我偶尔到街上,都能听到百姓赞扬你,说你做得很好。”
余远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夫人谬赞了,我还差得远,连功名都还没考取,本该是没资格接手惠州的事务的。”
只是,圣哲书院的其他人一致推选他,他担心再推让下去恐会误事,只能先应下了。
时颜只笑眯眯地看着他。
余远行忽地,似乎有些犹豫道:“夫人曾说,惠州将来何去何从,应该由惠州的百姓决定。我瞧着,惠州的百姓十分认同都督和夫人,都督和夫人为何……”
时颜知晓他想说什么,打断他,一脸认真道:“余郎君,只要我们有缘,终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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