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可以说不客气之极,就差甩袖走人了。

        时颜不禁微微笑了,眼帘微垂,不急不缓道:“先生的脾气,倒是还跟先前一般,泾渭分明,判若鸿沟。

        但有些想法,我先前已是跟先生说过了,我又有什么野心呢?我最初决定走上这条路,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以及身边的人罢了。

        时人多不看好女子,何况是让女子坐上那个位置,因此,当先生与我说,无论男女,择贤任之时,我心里是十分感激先生的,先生那句话,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这是我无论过了多久,经历了多少事,都不会忘记的。”

        听着时颜的话,余寻归的神情逐渐震惊起来,眼眸微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可能是生平头一次,连引以为傲的口才都忘了,只能发出“你……你……”的声音。

        时颜神色不变,抬眸看着他,再次微微一笑,“我如今,依然是一样的想法。

        我并没有什么野心,只是,韩圻年害我亲友,杀我同伴,此等深仇大恨,我便是下了地狱,也会爬回来,把他拖下去。

        当初,是先生主动接近我,说要辅佐我,我还以为先生是韩圻年派来试探我的人。

        如今,我只盼先生再次如过去一般,到我身边,指点我前进的方向。”

        说着,时颜下了榻,认认真真地,给余寻归行了个跪拜大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