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客栈的路上,恒景和时颜坐的是马车。

        恒景见时颜一上马车,便坐在那里唉声叹气,不禁微微一笑,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道:“在烦恼怎么说服余院长?”

        时颜点了点头,仰头看着他,“不到迫不得己的时候,我还是不想暴露我的身份,毕竟这种事总归骇人听闻,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

        这一点,恒景自是认可的。

        “不过,”他淡淡道:“若余院长的心结是你母亲,只怕你不亮明你的身份,轻易无法说服他。”

        余寻归虽然在大兴的文人士子中很有声望,但世人皆知,余家从不入官场。

        当初,若不是前任皇后娘娘亲自写信求他,他也不会主动接近时颜,并辅佐她。

        时颜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道:“现在没办法,只能想办法把我的身份告诉余院长,只是,我贸贸然去说的话,余院长定会以为这只是我笼络他的计策,或者,直接把我当成脑子有问题的。”

        看到女子这苦恼的模样,恒景忍不住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慢慢想,反正,这件事解决得还算快,我们还可以在惠州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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