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时颜,凤眸微沉道:“你跟他,方才在做什麽?”

        时颜眉头微蹙,不由得审视地看了他一眼。

        今晚的恒景很不对劲,隐隐透出几分疯狂的劲头来。

        她先前不认为他会在意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夫人是不是大晚上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何况,她身边不是还有暗卫呢,她能做什麽啊!

        否则她何必跟虞欢喜谈个话,都Ga0得像地下团伙接头,写字时有意无意地用身形挡着,每写完一行字还要立刻往下拉。

        现在看来,似乎她想错了?恒景原来是会在乎这些外在名声的人吗?

        她想了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做出一副余惊未消的模样道:“我方才在跟虞郎君切磋书法呢。

        都督知道的,我在书法上有几分造诣,刚好虞郎君说他对书法也有几分钻研,我一时手痒,就跟他切磋起来了。”

        她说话时,恒景一直俊颜紧绷,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幽深得彷佛一个漩涡,随时要把她吞进去一般。

        时颜不由得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咳一声道:“其实我觉得虞郎君的字写得也不错,但虞郎君大抵对自己b较严格,觉得自己今晚的字写得不够好,就一把火把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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