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肯动脑子花式想借口安慰落选者,结果人是榜首、是那个传闻中唯一令十三修士全部回头的天才。
非凡的头可以拧掉了,报的什么信儿。
程一叙吐掉瓜子皮,眼皮凉凉搭下来,装出来的善解人意碎了一地:“不按章程来。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天才。”
付长宁夹紧皮乖乖坐到凳子上,哪敢露出半分跃跃欲试模样。绞尽脑汁,接话接得磕绊,“楼主更是天才,少年时‘风过万杆斜’举世瞩目。跟楼主比,我充其量算大器晚成。”
恭维应该不会出错。
但他的脸怎么越发得黑。
哪里又惹到他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时间,大厅里只余连贯的“咔嚓”嗑瓜子声。
大概是瓜子磕爽了,程一叙心情好了些。起身整了整衣襟,脚下走路带风,“走。”
“去哪儿?”付长宁腿特别利索跟在身后。问这一句不是说不满意目的地她就不去了,她没那个胆子。而是心里揣个底,做好最坏打算。
“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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