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姑娘。或者你希望我如何称呼,我立即改口。”

        林肆淡淡道,“我是男的。”

        “不可能。我翻过林一相关资料,他亲手所书是找四妹才到处卖身。”

        “林一迫于生计,很少回家。我总共就见过林一三次。一次是我四岁生辰,那时我便出落得倾国倾城;一次是交易仓前林一叮嘱我,不要首肯任何买卖;最后一次是...”林肆顿了一下,手抚上脸颊,“...林一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弟弟。’”

        “姑娘,蠢的是林一,是不是?”林肆一愣,鼻尖倏地泛酸,唇线却如艰冰照阳光柔和了线条,“所谓的七口之家不过是躲在同一片瓦檐下的七个流浪妖修。林一明明连老四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却能为了老四出卖自己、丧了性命。”

        付长宁拍了拍林肆肩膀,“节哀。”

        如意间紧闭的大门“砰”地一声敞开,付长宁颈部“倏地”一紧,衣领被上提死死地卡住喉咙。

        程一叙提着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到身边,阴森、强压着怒火的声音从付长宁头顶上方飘来,“我怎么跟你说的?跟妖修在一起有失你的身份。你竟敢跑这儿来玩儿妖修。谁给你的胆子!”

        付长宁下意识拉开自己和程一叙的距离。生怕太近,他闻到自己身上的妖气。等等,吞了辅事的丹药,楼主应该发现不了。

        稍微安下心来。

        “楼主,误会。这位林肆是林一的弟弟,我顺道送林一的遗物给他。行个好事在楼主嘴里一转,我倒成了色中饿鬼。”付长宁双手奉上浅红色发簪。

        “林一?谁?”程一叙拧着眉端详发簪。他过目不忘,确定脑子里没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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