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废物!连区区一颗丹药都搞不定,活着还有什么用!去死去死去死吧!”管如泉和牧芊芊正一边谈笑一边走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朝着东面走出了不知几里地,两人都没注意到了哪里,但却在不远的密林深处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嘘。”管如泉面色一变,赶忙对身旁的牧芊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且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两人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借着古树周遭细碎的灌木遮掩掩去了身形。
两人这边一静下来,远处传来的人声就更加清晰了,明显不止是一两个人的样子。管如泉想看一下远处的情形,但奈何树下的灌木丛层层叠叠的把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她身旁的牧芊芊显然比她还要好奇,奈何脖子都要抻断了也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抬头看了下·身前这棵树离两人最近的一根树杈,虽然没说什么,但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通过这些天对轻身功法的持续练习,管如泉的身法较之刚救下牧芊芊的那晚可说是进步了不少,并且在教授牧芊芊的过程中也已经习惯了低空带人的操作。特别是牧芊芊此时已有了些基础,即便攀升的经验不足但依靠呼吸来减轻些自身重量这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得益于两人半月以来的配合,两人只是互相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管如泉便伸手一揽扶住了牧芊芊的腰,纵身一跃拔身而起,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右脚前脚掌蹬树借力,身体便再次拔高稳稳的站在了最近的粗树枝之上。
这下两人终于将远处的情景尽收眼底了。只见穿着同样款式米白色袍服的两女一男似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站着的两女皆是长身玉立,各自手持着依然是样式相同的佩剑,气质脱俗,样貌姣好,高一些女子能看得出来年纪稍长,矮一些的女子面容青涩一些。而唯一的一个男的,此时却倒在地上很是狼狈,袍服已粘了土,也看得出有些破损了。三人长发皆丝毫不乱的束于头顶,一派习武之人的模样。三人看起来年纪也就在二十岁上下。
此时那矮些的女子正有些着急的拉着高个女子一只手不让她继续对地上的男人施暴,一边口中不停地劝着:“二师姐,教训他一下也就行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他要是死了,师尊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五师妹,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没用的废物,反正也是废物一个,死不足惜!”被叫做二师姐的女人杏眼圆睁对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怒目而视,最后到底还是在似乎已经昏过去了的男人头上大力的踹了一脚,这一脚在怒气的滋养下卯足了原力,只见一脚出去,男人的头颅往一侧剧烈的弯折了一下,而后同时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一下,被叫做五师妹的女人直接呆在了原地,就算她再傻,也能猜到这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意味着什么了。半晌,她似是有些不愿意接受似的在已经一动不动了的男人身前蹲了下来,颤抖的两根手指缓慢伸出,慢慢搭在了男人的一侧颈部,随后脸色瞬间变得失去了血色,铁青着脸叹了口气转头无奈的看向了一旁的二师姐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