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爱卿这是何意。”
雨声瓢泼,华盖之下太后凤冠华衣,静对文臣魁首,“魏帝不过昏迷几日,尔等就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后并没有高声斥责,可她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自有一股威严气势。
那是养尊处优位高权重,长年累月下来的威仪,连带着她眼角并不明朗的岁月霜苒都难以遮掩。
顾明鸾在太后身侧做小伏低撑伞静立好似婢女,因着这重身份她也得能傲视群臣。
这种感觉太过玄妙,以至于某一刻,顾明鸾觉得那怕是对面的柳渊也需要仰视着她。
群臣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太后的威仪那怕时隔多年,也让他们心有余悸。
不少人默默看向将太后如此惹怒的罪魁祸首。
咳咳,及时是心里有这么一个想法,也有些担忧无处不在的黑衣侍会随时随地的窜出来,给他们当头一棒。
这位,却也是硬茬。
两人当真比起来,那绝对是旗鼓相当。
柳渊似乎对太后的怒斥视而不见,他态度平和的骑在马上,听闻太后怒喝也依旧不卑不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