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郝文疑惑地问道。
艾森环视四周後,凑到郝文的耳旁,轻声说道:“辛德先生在醒过来的第二天就痊癒了。
“他身上的战伤在他沉睡的几年里就已经治好了,只是不清楚为什麽一直醒不来。”
早就痊癒了。
郝文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也就是说,之前克劳德所说的是假话。
他眼珠一转,对着艾森点头後,拿起桌上的酒杯走到阿瑟身前,与他攀谈起来。
今晚的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他只能先顺其自然,尽量不让其他人看出问题。
即使现在想去盥洗室也做不到,他才刚从盥洗室出来不到十分钟,而且是克劳德的管家亲自将他叫出来的。
只要身上的深渊符文没有反应,那就说明附近没有属於那个组织的人,而自己所需要防备的,暂时也只有他们。
他从阿瑟的身旁走过,又对着这张桌子上剩余的几人举杯,随後,低着头踱步到其他桌子上,与他们交谈起来。
等他带着些酒气,脸上攀上一些红晕後,才摇晃着跌倒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伸手拿出自己的怀表,打开後先在远处看了一眼,随後皱眉,站起身往前趴,凑到蜡烛前才看清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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