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天气好的时候,王徽之会带上王献之出城游玩,或去忘荃阁听一日曲。对了,忘荃阁的新曲《长门怨》可是叫好声不绝。

        “总是排这些凄凄惨惨的曲子,这阁主定是为女子。”王徽之虽也听着曲子动容,可流罢眼泪后,又不住念叨。

        王献之只是沉默着,看着台下人去匆匆:“若是为女子,倒也是为伤情人。”

        “伤情不伤情的倒是次要,只不过这位郎君,实则为奴家知音。”

        说话之人,戴着幂蓠,一袭雾水蓝衫子轻飘飘地穿在身上。声音有些轻佻,却并不妨碍它传入二人耳中。

        见二人看过来,那女子对二人福了福身。

        “你是何人?”王徽之道。

        幂蓠后的嘴角勾起来:“奴家,忘荃阁阁主,桃叶。”

        “桃叶。”王献之听着她的声音,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他又安慰自己,对面之人,绝不会是她。

        “你一届女郎,在会稽城开这样一家歌舞坊,定是不易。”王献之一袭玄色道袍,头发用一支竹枝玉簪绾起,眉目有些闲愁,更衬丰神俊朗。

        而桃叶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只是转身看向台下散场的凄凉景致,道:“郎君这话,莫不是太过小瞧我们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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