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自己建造的“乌托邦”里许久,乐安差点忘了这世界是以何种性向的结合为主。她可以选择生活工作的城市,她可以选择身边交往的朋友,她可以自己选择很多很多,唯独没法替别人做选择。
乐安的私心也好,世俗的标准也好,唐蔚然毫无意外是个优秀的女性,姣好的外貌、不错的学历、易相处的性格等等,不管是哪样,都会引来对她有倾慕之心的人,这多么正常,乐安自己也是其中一个不是吗?
而乐逸,尽管她们同年同月同日从同一个肚子里诞生,乐安还总会不自觉地把乐逸当小孩看,这个她眼里的“小孩”如今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是一个可能会和她这样少数取向的人成为竞争对手的人了。
乐安觉得胸口堵得慌,慌不在乐逸会否不留情面地对血亲发出攻击上,在于唐蔚然身上。唐蔚然惯来是会选择异性作为恋爱对象的,这个事实,不需乐逸动手就足以击垮乐安。
唐蔚然肚子都要饿瘪的时候,乐安独自回来了,手里提了三个大保温袋,她依次把它们排在小桌子上,招呼唐蔚然来吃饭。
唐蔚然趿着拖鞋跑过来,搓动手掌。
“哇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说是这么说着,唐蔚然的口腔却疯狂地分泌着唾液,食物的香气不受食盒的阻隔钻进鼻腔,她肚子适时地应和出叽咕的声音。
唐蔚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低头揉肚子,她拿余光瞅着乐安。换了平常,乐安恐怕要抓着这点笑她的,可乐安没有,她正紧抿着唇,把食盒挨个儿从袋子里取出,打开盒盖,摆在唐蔚然面前。
食物不仅散发着诱人的喷香和蒸汽,还长得很精美,即使放在外带盒里仍然展现了厨师超高水准的摆盘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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