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长廊里,邹晚刚刚打完针,见到傅霄和苗才凤并排坐在一起。但在他走过来的时候,苗才凤忽然跑了。他走过去,轻喊一声,见傅霄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落向他那只受了伤的手。
其实那只是一点很小的擦伤,而且现在伤口都快看不出来了。可迎着傅霄的目光,邹晚举起手,软声软气,撒娇般地说:“霄老师,疼。”
傅霄抬手,握住弟弟的手,拿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尝到甜头,弟弟立刻又半抬起胳膊,委屈道:“这刚扎了针,也疼。”
傅霄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在弟弟大臂上揉了一下。
“回家吧。”傅霄说完,转了身。
弟弟被揉得僵在了原地,半天才大步跑到傅霄身旁。
两个人并肩往医院门口走,邹晚的手几次扫到傅霄的手。到大门前,他一把推开已经合上的玻璃门,另一只手顺势牵起了傅霄。
邹晚心里打着鼓,刚才来医院的路上,傅霄就一直牵着他没放开,即便现在毒也消了,针也打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想试试这个病患身份还好不好使。
出乎他意料的是,傅霄竟任由他牵着,完全没反抗。
邹晚倒一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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