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了翻其他报纸,里面记录的无非就是一些报社与民众对伯爵意图叛国的难以置信,和愤怒的污言秽语。

        程言看的很快,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最后一页报纸的某一处。

        “1859年5月23日,叛国者艾维奇·修勒戈特的私人城堡突发大火,过后一日,城堡被皇帝下令封锁。”

        之后便是一些夸赞皇帝仁慈,聪颖,阻止了艾维奇伯爵的野心之类的话,最右边还附了一张皇帝的单人照片。

        繁琐华贵的衣服也遮挡不了他肥胖的身躯,照片中的他笑的非常开心,脸上的肉都堆在了脸颊两侧,左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隙,而右眼却被白色的纱布遮住了,像是受了伤。

        在看到皇帝受伤的右眼后,程言瞳孔轻微地颤了颤,他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将报纸折起还给了张斐。

        张斐接过报纸后很自然就将手里拿着的女仆日记递给了程言,她直直看着程言,笑了一下问:“要看吗?”

        程言愣了一下,他当然不可能天真到认为张斐是愿意无偿将他们找到的重要日记分享给他看。

        那她现在说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在隐晦的寻问他,要不要交换线索。

        程言转头看着陆泽,这本日记是他找到的,只有他有决定权。

        陆泽轻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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