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衣角原已经是出去了半步,最后,楚映枝还是停了下来。

        她向来隐着笑的眸子变得沉默,望着此时不远处小公子清逸的身影。

        那翟言可恶嚣张至极,但她此时不便出去。

        还不是时机。

        翟言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的翟相。翟府在这场落水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如今还看不透彻,谨慎些,勿打草惊蛇了。

        最后深深看了小公子一眼,她转身离去。

        清穗见小公主不过一个时辰便是回来,连着上挑的眉梢也是怒意,忙问道:“公主,怎的如此模样,可别气坏了身子,清荷,快是去给公主端盏凉茶来。”

        楚映枝接过清荷递过来的茶盏,眸子淡了些许。突然见着桌上放着一名帖。

        那名帖精致的紧,纸张上乘且不论,纸面上的簪花小楷都是用掺着金粉的墨写的。

        她好奇地紧,这般奢靡让她有些熟悉:“清穗,这是何物?”

        “回公主,长公主派人送来的请帖,说是三日后要在府中举办赏园会,照例给公主送来了。”清穗特意加重了“照例”二字,眼中的无奈浓厚到楚映枝都忽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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