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花棠先是一愣,想了一下,知道他是误会她抽烟喝酒了,但是她也懒的解释。
花棠嘴角勾出一个笑来,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有些荡悠悠的:“秦先生,你是再给我立规矩吗?”
白色的病房内一刹那的安静。
半晌。
秦肃渊说:“没有,只是再阐述事实。”
花棠眨眨眼睛:“那你就不用说给我听了。”
秦肃渊皱眉:“那些行为对你不……”
花棠打断:“我姓花。”
她姓花,不姓秦。
“谢谢你,我有住的地方。”
花棠暑假找人的时候,还在坟堆上睡过,天地之广,到处皆可睡,她觉的她不至于就要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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