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朱正琛骂了,生平第一次。
小兔崽子大了,敢造反了,不仅人骑到了我身上,帝王气焰也跟着与日俱增。
肩上绑着绷带,我赤着上身,躺在重华殿内的贵妃榻上吹笛子,并在心里默数着:
三,二——
明黄色的蜀绣锦靴重重地在我榻前来回踏着,挂在那人腰间的玉佩香袋随着大步走动,佩环叮当,碰撞作响,格外悦耳。
一!
好了,我要开始吹笛子了。
“你怎么不等到你彻底瞎了再回来?!”一双喷火的眼睛恨不得射穿我。
本利算来二十两,并未曾还我半毫分,你就该问他要啊!
“你不是最擅长提防人的吗,李戎,你的本事呢!你的本事呢!你怎么会中这么简单的圈套!”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砰得一声,五雷轰顶。
啊军爷,你身带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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