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钰被猛男夹子音恶心得浑身一抖,立刻上前想带陆宵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手刚呼噜上陆宵后脑勺的头毛,陆宵就一个仰头看向他,戴着口罩,眼睛比那猫崽子还大。
陆宵往旁边挪了个位子,拉着他的手腕让他蹲下来,指尖还在口罩前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又指指小猫。
“楼里大花下的崽子。”陆宵在他耳边小声说。
国家好像给每个大学宿舍都统一批发猫,这些猫未知来处不知去向,大一进大学,它们就已经瘫在宿舍院子里晒太阳。
像大花这种野猫,没家猫那么娇气,是实实在在能抓耗子的猫。学校里的烤肠换给梁怀钰他姐的布偶吃等于下毒,但大花却能吃的津津有味,就连下崽也悄没声就出来了。
梁怀钰很欣赏大花艰苦朴素的品格,爱屋及乌的也就对地上那坨小东西多了点怜爱。
小东西小归小瘦归瘦,四肢是真的长,将来长大了估计又是个抓耗子的好手,只是现在才出生没多久,还趴在地上颤巍巍地尝试站立。
“它能站起来吗?”梁怀钰问。
“不知道,”陆宵看了眼周围的男生,说:“我来的时候他们都在,估计已经试了好一会儿了。”
小狸花前掌杵着地,奋力地支撑起上身,撑得越高抖得就越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