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殚精竭力的雍正帝,兢兢业业勤政一辈子,最后却积劳成疾,急病离世。
念及这一点,明檀轻轻呼了口气,倒是不怎么介意这位如今还是贝勒的胤禛怎么想。
都有别的莺莺燕燕了,何必到她床前假惺惺,更别说,要不是她替了已故的原主,这位爷赶来怕是只能收尸了。
“贝勒爷,福晋才醒不久,太医说她身子弱,还需要好生调养,奴婢——”
“下去。”
胤禛进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把铃兰赶走,听得明檀心里发颤。
她的确是知晓这段历史,可不代表她对胤禛此人的脾气了解,她只知道胤禛是个近乎无情,眼里只有事业的人。
可那位玉雅格格的存在,让明檀傻眼了,胤禛身边可没有一位叫玉雅格格的人,而且还得了这位爷的偏爱。
把如今知道的信息理了一遍,明檀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床边站着的胤禛。
人逆着光站在那,脸上表情看不太分明,只能看到他明晰的轮廓和五官,嘴唇绷着一条线,周身气场不怒自威。
“妾身病弱,不便起身向爷请安,请爷恕罪。”
明檀半垂着眼,连对面的人都不想多看,一想到这人跟那玉雅格格无名无分却还在发妻病危时出游,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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