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靠墙的一间视野通透的房间,掌柜正苦着脸求道,“楚公子,您若是要教训家奴,回去教训便可,小店可禁不住这样啊。”这祖宗再闹一会儿,他这掌柜的位子也不用坐了。
脸上溅了几滴血,听着掌柜的哀求,楚天移舔了口唇瓣的血液,又呸的吐出来,然后斜眼看了地上几乎没有呼吸的女人,道,“小爷我做什么,你管的着?信不信我将你这破店给掀了!”
地上一滩暗红,衣衫破烂的女人和肆意凌乱的房间,青竹一来就瞧见了房内的情形。
“东家。”掌柜的看到青竹,和看到了救命稻似的,快步走过来,哭丧道,“这位楚公子是太守的侄子。”言下之意,就是惹不起。
太守是这云州最大的官了,倒是挺有威慑力的。
然而青竹笑了笑,道,“我和姑父也曾去过太守府几次,怎么没见过这位公子?”
我滴个小祖宗啊。
掌柜为青竹捏把汗。这位楚公子最讨厌别人质疑他了,东家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果不其然,看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却口出狂言的小白脸,楚天移踢了一脚没剩几口气的女人,“你想激怒我吗?和这躺着的女人一样。”他嘴角冷笑。
然而乌青的双眼,和萎靡不振,看起来就纵欲过度的身子杂揉出一种难于言喻的气质,让人不忍直视。
许是觉得自己挺帅气的,楚天移又‘呵’了声,“你们这样的贱民,本公子见的多了。无非就是想攀权附贵,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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