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四目还对着秦子羽不停地使眼色,想要让他帮自己掩饰一番。
但秦子羽哪能让他如意呢?他可是对四目道长那小金库也很是好奇啊,这次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怎么会就这样让它溜走呢?
“道长,说起来我也很是好奇,你日常如此的俭省,不舍得吃也不舍得穿,甚至家乐都从没穿过新衣服,那你存那么多的钱是准备干什么吗?”
“这金条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莫非你想留着带进墓穴里,然后被那些盗墓的光顾吗?”
秦子羽也是真的好奇,他是实在搞不清四目道长的脑回路,四目道长一生无妻无子,除了家乐这么个唯一的徒弟,但他偏偏存那么多的金条,却也不愿意给家乐置办几身新衣服穿穿,甚至自己也是。
“小羽说得对,师弟,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英叔这是也是点点头,在这方面,他也是不太理解四目道长的做法。
英叔自问自己也不算什么特别慷慨的师傅,但是对于秋生与文才,他可并没有像自己师弟对待家乐那样,他还是会时常给他们置办新衣的,每一次出工回来,他也会非常‘公平’的给他们两个计算工钱。
“呃......”四目眼珠乱转,似是在想什么好的搪塞过去的理由。
而秦子羽则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道:“道长,你不会认为我们问你这个是想问你借钱吧?我秦子羽堂堂一个阿哥,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富有,但是这种借钱之事,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秦子羽的话说的理直气壮,听的四目道长也是点点头,不过他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朝旁边瞥了一下。
这一下,顿时可惹恼了英叔,只见英叔脸上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紧接着做恼羞状的拍桌而起,道:“师弟,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是觉得我会问你借钱是吗?我经营着这么大个义庄,你觉得我会差钱吗?”
英叔神情激动,声音之大甚至引得在后院修炼的秋生与文才都听到了,悄咪咪的摸了过来,偷偷地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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