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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却说另外一边,九叔家里确实如秦子羽猜测的那样,出现了意外,并且还不是小意外,那个被他们所猜测的背后的人出现了,而且就在九叔的家里。

        “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啊,这么多年了,这个地方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老样子,我喜欢,哈哈哈.......”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伸出一只惨白的手在厅堂里的椅子上、房柱上、桌子上一一拂过,嘴中更是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大笑声。

        千鹤道长被捆负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动不能动,就是连话都说不出来,木玉怜与柳子墨则是面目阴冷且狰狞的把守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黑气,宛若恶鬼临尘。

        厅堂里包括院子里则是七倒八歪的躺了一地的人,这些人正是村子里的那些老弱妇孺,此刻她们一个个气若游丝的趴在地面上,而四周的院墙上更是趴着一只又一只黑漆漆的东西,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时不时露出来的森白牙齿。

        黑袍人走到放满了牌位的那面墙前,对着上面的牌位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直盯着其中一块儿牌位,桀桀怪笑道:“惊喜吗?意外吗?我又回来了,可惜啊......,你却不在了,这还真是让我苦恼呢,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我呢,是惊慌?还是后悔?亦或者是愧疚?........你说你当初要是直接杀了我多好,偏偏却要大发善心的放掉我,我求你放了我吗?我求你了吗?”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够愚蠢的啊!不过今天就是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时候!”

        自嘲一般的说完,黑袍人直接坐在了厅堂前的主位上,一动不动,似是在想着什么,也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距离九叔家里越近,秦子羽就越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前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一样,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秦子羽不得已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而九叔也停了下来。

        九叔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家的方向,身为修道之人,本来就对危险的感知要比常人强,九叔的右眼皮狂跳不止,不断地对他作出警示。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此次怕是危险了。”九叔略微掐算了一下,就不敢再继续了,对面的道行很明显高于自己不少,这时候要是强行掐算下去的话,势必会引来反噬,到了那时就更危险了。

        “阿哥,你........”九叔神色一阵变换,转头刚想要对秦子羽说些什么,但直接被他给打断了,“正邪对立,搏斗终生,这是你们茅山第一戒令,这条戒令虽然对我无效,但是我拿来用用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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