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廉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心中愤愤不平。

        现在的自己只能撅着睡了,还得按时上药,得有个几天才能下床活动。

        在这期间,他只能在房间内通过手机发号施令,但其实艺术社的实际管理权已经落在了赵寒薇的肩膀上。

        人家也没抢,是你自己把自己作躺下了。

        要是他没有害人的心,有怎么会如此激动地去和张柏林抢那只装啤酒的框子呢。

        不抢,就更没有现在的事了。

        原本他还想着能够一石二鸟,现在人家全都好好的,自己倒是损失惨重。

        刘艺也就接受了一下批评教育,因为大学生喝点酒其实也不违反校规,而且他也并没有在上课时间饮酒,晚上都是休息时间了,也就落个没有遵守熄灯要求而已。

        老师也就安排赵寒薇监督他们接下来的行为。

        有她监督,那还不如不监督呢,刘艺对她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第二天一大早,肖白廉就醒了,思来想去依旧愤愤不平,得找个机会,找个更好的办法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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