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者的水平程度也就只是大学生标准。
也就是LV.4（99%）。
这也是学习LV.4这个分支技能所能够提升至的极限。
理论上来说，方默可以通过提升“学习”技能熟练度解锁全部学科，但每一门学科只能提升至大学级。
之后想要再提升，要么就需要自行学习提升，要么就是利用技能点提升。
显然，后者的价值更加昂贵，但却胜在方便。
说实话，方默真的惊讶了。
没想到江莱的属性卡竟然如此强大。
不但拥有加成更多的技能加成，更是有着三个空位。
显然，江莱的人物卡更加倾向于提升收入加成和减少秒杀商城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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