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招架不住谢映安灼热的视线,率先移开眼睛,她往谢映安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宋时泽呢?”她问。
“去打水了?”
“打水?”
“嗯,”谢映安看了眼阮软手里的药:“喝药用。”
清染阮软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传达着同一种意思:宋时泽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过了没五分钟,提着杯子的宋时泽果然屁颠颠的跑了回来。
没错,是用跑的。
本来就是大夏天,这货气喘吁吁的热出了满头的大汗。
“呐!”宋时泽明显压制着不稳的气息,把水杯递给阮软。
阮软结果水杯,杯身有些烫,宋时泽居然能想到给她打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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