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没应声,视线转而落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所以说,酒有时候真的害人不浅,清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手贱去摸谢映安的喉结,可能是觉得它滑动的时候有点意思……

        就是在手贱一下之后,她的处境就完全变了。

        本来是她把谢映安困在角落里,完全由她来操纵着主权。

        而现在……

        妈的,谢映安动作真他妈快,她都没反应过来,两人的就已经做了调换。

        谢映安将清染困在他两臂之间。

        身后坚硬的墙壁硌得清染后背很不舒服,她将将皱了眉头,谢映安就低头俯身凑近她。

        少年高直的鼻尖轻轻抵在她鼻尖上,两人呼吸紧密的交织在一起,浅淡的香味变成有些浓郁的酒味。

        额头相抵,谢映安单手垫在清染脑袋后面,不让她直接接触冰冷的墙壁。

        “染染……”于黑暗中他又轻轻叫了一声清染的名字,这次声色更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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