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g0ng中的时候,皇帝也正准备歇息,问道:“二人如何?”

        “倒是没什么异样。”内侍应道,接过皇帝脱下的衣裳。

        “明日先给壶州的人递封信,叫人看着他们俩一些,别再有逾矩之事了。”他叹了一声,想着年少气盛的人,或许此时分开不得,但只要相隔远了情也就淡了,只是不能再纵容他们二人这样下去。

        “是,”内侍看皇帝仍旧怅惘样子道,“陛下对那两个孩子倒是感触颇多。”

        “朕是不是太放纵他们了?”他也叹着,现下就该直接让陆思音回延吴去。

        “陛下是仁善。”他答道。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得出那两人现下情意深厚,现在紧b只会适得其反。他只是不愿将事情闹得过分,引得风声更盛。

        “思音那孩子还好说,”他也正明白此才只留了她说话,“言渚这兔崽子事最不听劝的。”

        “殿下是执拗了些。”

        皇帝叹了一声也不再去想他们的事,惹人恼怒的两个人,偏偏都处置不得。

        陆思音告诉母亲,陛下准备解了她的毒的时候,陆夫人沉默了一阵后才站起身,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眼上,感受到她睫毛扫动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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