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张曼曼咬咬唇,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颅内似有火山爆发,“我……你……嗯,要不……”
她支支吾吾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又急又怯,仿佛是有人拿枪指着她,强迫她说话。
裴源接过话,谨慎地试探她,“你生气吗?”
张曼曼语塞,假设梦里发生的事全是真的,那好像是她先动的手。而且,她也蛮有自知之明的,清醒的时候,她吃裴源豆腐的次数并不少,是有前科的人。她m0m0鼻子,小声说,“我g嘛生气?”
她还挺心虚,裴源了然,却仍是不可避免感觉愧对她。毕竟他当时是清醒的,后来一时难以自制做了那些事,于情于理,他该和她说清楚的。
裴源面对她,总是很小心,他闷闷道,“下次不会了,我……”
他话未说完,张曼曼挺直腰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下次不会了?”
她的眼睛瞪得跟铜铃有一b。
裴源怔愣半晌,问道,“有问题吗?”
“不是,”张曼曼着急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不能这样吧,咱们都谈恋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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