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这可更冤枉他了,「只是问你有没有亲眼看到嘛。」光凭一张嘴就来告状,岂有此理呀。

        「我不管我不管,他两天前火急火燎没一句交代就趁夜跑了,要不是心虚不可能不告诉我去什麽地方,」朱臻晴好多年没在大哥面前表演撒泼了,生怕演技被识破只好又背过身去,微微抖着双肩哭诉:「你今日不答应帮我我就去求小姑姑,小姑姑不帮我我就直接跟瞻基一起回北平求母妃,母妃再不理我我就面圣请父皇降罪颜家。」

        「使不得使不得,」朱高炽脸sE大惊的拉住小妹,「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不可胡来。」

        要是妹夫为了帮他跑腿把全家人的命都跑没了,他拿什麽赔啊。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我的驸马到底去哪儿了?」顺势转头的朱臻晴手帕一放沉着脸掷地有声的问。

        「去山东了。」糟糕,说漏嘴了。

        终於b问成功,好累。

        「既然他老早就在为你办事,为什麽不早点知会我呢?」还要绕这麽大个圈子。

        「他怕你牵涉其中将来被父皇问责。」朱高炽的心中对妹婿不免升起一抹同情,真不容易啊,娶了个这麽厉害的老婆,日子过得一定战战兢兢。

        「糊涂,」朱臻晴气愤的跺了跺脚,「我知道了将来万一出事才能保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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