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得正好,」颜济桓语气中带着歉意,「我有事要出一趟远门,大概两个月。」

        「这麽久?」

        「对不起,你的生辰我回来再补。」谁听到这种话会高兴呢。

        「不,我不是怪你。」朱臻晴低头看着他的行李问:「去哪?会不会很辛苦?」以习武之人的脚程,要花上两个月的远行想必是路途坎坷了。

        「去北方帮师父办点事,」见她没生气他也就放下心来,「药库管事刚才来过了,五哥走时留下了配药单子让他们定时帮你换香包,新的在你房里。」

        他不担心朱臻晴会被家人怠慢,唯一记挂的就是那梦魇的毛病。

        「我睡觉已经安稳多了,」明知夫君是个走南闯北惯了的大男人,可这要孤零零独自上路的模样还是引得她心疼,「出门在外,要是你钱又花光了怎麽办?」

        「我会打猎饿不Si,」颜济桓很有自知之明,也不嘴y保证绝对不会遇到口袋空空的情况,「别忘了我还会做饭哪。」要不师门中为什麽唯有他被要求必须学会这项技能?师父他老人家b谁都想得周全。

        「早知道你走得这麽急我应该早点回来的。」不,她今天就不应该出去。

        「该忙什麽就忙什麽,但绝不能不带随从,有任何事记得找大嫂。」眼前这张脸有让人眷恋的魔力,他得赶快离开。

        「路上一定要小心,」不管有多舍不得,她也得道别了,「我等你回来。」

        「嗯,你快去吃饭,」颜济桓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抚了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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