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臻晴还无法适应一睁眼就看到丈夫的画面。
「先起来润润嗓子。」颜济桓小心扶她靠在枕头上端来温热适中的热水,耐心待她一点点喝下放回杯子才再开口道:「之前也发生过?」
按病症她应该是喊冷喊热,可辗转反侧间喊得最多的却是怕,这很不寻常。
「我不是每晚都会发作的,兴许是因为身T太累了才会。」好不容易留住他,朱臻晴不想就这样把他吓跑。
可她闪烁的眼神引起了颜济桓的疑心,「你是因为怕我吗?」这是她习惯了几个月的房间,唯一有变的是床边多了一个他。
「不不不,」她忙用力的摇头否认,「我从不怕你,真的。」洞房之夜伤过他的举动一定要澄清。
「别紧张,放轻松。」还说不怕,她额头上汗珠都吓出来了。
颜济桓拿来Sh布巾为她擦汗降温,心疼的m0了m0朱臻晴b年初相识时消瘦了些的脸蛋,「是不是我不愿做官让你很没有安全感?」
昨夜他看着这张不安稳的睡颜想了很多,细细思索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大纰漏让本对自己印象不错的朱臻晴最後决定放弃嫁他。想来想去只有扬州那场离别宴时他的回答没有让这位金枝玉叶满意。
这很合理,身为公主她从生下来身边接触到的男人就都是肩负朝廷重责的,所以她接受不了哪个堂堂七尺男儿一辈子碌碌无为,更别说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夫婿。连那草包赵辉也当着正一品五军都督,那麽她会希望自己的驸马从政绝对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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