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终端上出现这行字,白纸黑字的,似乎在提醒颜之毅先前犯的蠢。

        司徒铭这样的社会人,一眼就看穿了。

        可他颜之毅蠢蛋一个,把人当哥哥喊了十年,被坑了一把,才知道人心险恶。

        自我检讨着,颜之毅本不想与人同处一室,但无奈营养舱还在显示工作中,不能离开。而来的一群人都注意力集中在伤情上,都背对着他们,看向李医生。完全就没有发现治疗区还有病患。

        哎,连个保镖好像都没带。

        若是他的话,保镖肯定会第一时间检查全场,把无关人员请出去的。

        当这个想法浮现脑海时,颜之毅顷刻间如坠冰窟之中,面色苍白了起来。

        他,颜之毅,真的好像金丝雀,所有事情,遭遇到的肮脏事情,都会被摆平;所有的不公,所有的权势压迫都不会存在。他只要最最最纯粹的发挥属于自己的实力,就够了,还能各种任性。

        就连哥哥也吐露心扉,说有些羡慕嫉妒,说顾阿姨待他太好了。

        连带顾家,司徒家,乃是李家,都待他颜之毅宛若自家小辈,疼爱有加,庇护着。

        可他颜之毅好像太任性了,不配……

        司徒铭看了眼彻底焉了的颜之毅,侧眸横扫了眼强忍泪珠的所谓钢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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